首页 > 专题 > 首届东亚儒学威海论坛 > 古代礼仪与现代价值

古代礼仪与现代价值

近年来,传统文化复兴带动了国人对传统礼仪的研习,人们对青年教育的重视使“冠礼”备受推崇。从目前情况来看,社会上对“冠礼”的认识和研习存在着问题:一是过多地把古代礼服礼器当作文明的“救生衣”,甚至照搬古代礼仪规范,容易导致“原教旨主义”;二是倾向于大规模的集体宣誓仪式,使礼仪流于形式。对我们今天来说,“冠礼”的真正价值在于其制度设计背后的伦理意义,惟有把握了这种伦理意义才能知道如何对其进行“损益”。

一、古代“冠礼”简释

“冠礼”是古代贵族男子的成人礼,在十九周岁后一个月举行,即所谓“二十曰弱,冠”。(《礼记·曲礼上》)杨宽先生考证“冠礼”的出处,认为它是以氏族时期的“成丁礼”(入社礼)为基础,后由儒家“损益”而来。
在儒家思想中,“冠礼”之为“成人”,关键不在其年龄,更加注重的是道德上的修养和完善。当颜回向孔子请教“成人之行若何”的时候,孔子说:“达于情性之理,通于物类之变,知幽明之故,睹游气之原,若此可谓成人矣。既能成人,而又加之以仁义礼乐,成人之行也,若乃穷神知礼,德之盛也。”以儒家思想来看,成为“人”需要一个过程。安乐哲先生这样理解儒家的“成人”,他说,我们人类做人,不是一出生而做一个人,我们出生的时候什么都不是,可是如果我们把家庭关系做的很密切,很丰富,很有意义的话,我们就会变成人,我们不是human beings,而是human becomings。即:一个达到一定年龄,具备对社会基本的认知,有一定道德素养的人才能被社会认可为真正的“人”。
“成人”而后“治人”。在夏末之前,从士以上直至诸侯、夏王之子都须行“冠礼”,才能获得相应权利,否则,即被视为非“礼”。值得注意的是,在夏末之前无大夫、诸侯之“冠礼”,《仪礼·冠礼》言:“无大夫冠礼,而有其婚礼。古者五十而后爵,何大夫冠礼之有?”但是,从夏朝末年开始,封侯封爵及世袭祖先封号的情况日益增多,于是出现了诸侯行“冠礼”的现象。“诸侯之有冠礼,夏之末造也。”(《礼记·郊特牲》)在古礼系统中,天子及诸侯的“冠礼”与士之“冠礼”纳入同一体系,虽然“诸侯四加,天子五加”之说,但过程大体类似。《孔子家语·冠颂》中有一段相关材料,时为公元前507年,孔子45岁时,朱庄公卒,邾隐公即位,遣使孟懿子来鲁国向孔子请教加冠之礼,孔子对于天子“冠礼”的描述与《冠礼》中的仪节相似:“冠于阼”、“三加弥尊”、“冠而字之”、“行冠事必于祖庙”。“冠礼”虽仪节繁多,但“三加冠”活动是其核心,其余则是前期准备和后续活动。
以《冠礼》为基础,钱玄先生将整个“冠礼”仪程归纳总结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行礼前期:筮日戒宾;筮宾宿宾;为期。第二部分为三加与宾字冠者:陈设器服;主人、迎宾及赞者就位;始加、再加及三加;宾醴冠者;见母;宾字冠者。第三部分为正礼后诸仪节:冠者见兄弟赞者姑姊;冠者见国君与乡(卿)大夫乡先生;醴宾;归宾俎。
《六艺纲目》曰:“冠礼,人伦之所重者也。”“冠礼”作为先秦时期贵族青年成为“成人”必经的仪式,承载着规范伦理秩序的社会功用,具有明显的伦理学意义。

二、《冠礼》的伦理意义

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冠礼”的研习经历了几个阶段。从周代金文以及《尚书》、《逸周书》、《孔子家语》、《国语》、《左传》等文献看,当时已经出现了一些比较程式化的仪礼,在贵族当中广为研习。春秋战国时期,社会动乱人心不稳,“冠礼”一度衰微。两汉时期,“三礼”学曾是热门显学,研究者众多,朝间“冠礼”之风隆盛。自魏晋南北朝到隋唐时期,“冠礼”再度衰微。宋代情况略有改观。至元明清时期,罕有研究《仪礼》的学者,几成绝学。值得注意的是,“冠礼”发展到今天,又以一种新的面貌——“成人礼”的形式在社会上广为推崇。“冠礼”之所以几度受到重视,这与其蕴含的伦理思想所发挥的作用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一)促进社会道德教化,增进个体人生修养

“冠礼”标志冠者人生的转折,社会道德在此一转折中内化了。行“冠礼”,意味着应担负起家庭与社会的责任和义务,由孩童情感的家庭教育、父母的言传身教开始转向社会的调控情感。《礼记·内则》详细描述了从幼儿就开始的礼节及内化于情感的过程:
子能食食,教以右手。能言,男唯女俞,男鞶革,女鞶丝。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年,出入门户及即席饮食,必后长者,始教之让。九年,教之数日。十年,出就外傅,居宿于外,学书记,衣不帛襦袴,礼帅初,朝夕学幼仪,请肄简谅。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成童,舞象,学射御。二十而冠,始学礼,可以衣裘帛,舞大夏,惇行孝弟,博学不教,内而不出。
其中“男唯女俞”讲的是幼儿学说话时男女应答的声音应有直与婉。八岁以后,饮食要在长者之后,开始教他们谦恭礼让。到了二十岁,举行加冠礼,表示已经成人,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已经是一个知书达理、按礼自抑的青年了。
“冠礼”提倡庄整齐肃的“主敬”修养,动容貌、修辞气,培养一种“敬畏”的境界。每次“加冠”之前,赞者都要把冠者的头发打散、重新梳理,盘发、插簪等。它的象征意义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
《冠义》:“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
以儒家来看,庄重仪表意在庄重内心,在内心产生一种“敬畏”的心理,使心回到本真情态,这也是“致良知”的根本工夫。
“冠礼”是一个向美向善的开端。冠者行“冠礼”后要一次拜见国君、乡大夫,接受一番劝诫和引导,这对于成年的人非常有益。《国语·晋语六》记载韩献子戒赵文子的一段话:“成人在始与善,始与善,善进善,不善蔑由至矣;始与不善,不善进不善,善亦蔑由至矣。”这是说,刚刚成年的人一定要谨慎戒惧。进入成人阶段贵在开始,开始就要学习美善之道,进而吸收、增加更多才德和学识,摒弃不善的东西;而如果开始时接触的是邪恶,则会滑向善的反面。长者善意的劝诫能够给予成年人正确的引导。良好的品德和深厚的学识,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是冠者今后在社会立足的必要条件。
(二)传播父慈子孝之义,承载家族伦常要道
“冠礼”是孝道的重要表现形式。“冠”字有一个异体字,从“示”得义,写作“”。“示”在古文字中是神主的意思,即已故先祖之灵位。古人对于先祖极为崇拜,是经常祭祀的对象。而宗庙则是古人供奉、祭祀先祖的处所。古人在行“冠礼”之前,要在总庙前“筮日”、“筮宾”,即用占卜的方法选择黄道吉日与嘉宾,同时,“冠礼”也是在宗庙举行。《冠义》:“是故古者重冠,重冠故行之于庙。行之于庙者,所以尊重事,尊重事而不敢擅重事。不敢擅重事,所以自卑而尊先祖也。”面对祖先神灵举行象征成年的“冠礼”,不仅具有告慰祖先,取得祖先承认福佑的意味,而且也向冠者强烈暗示: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成年人了,你应该担负起光宗耀祖、显亲扬名的神圣义务,担负起传宗接代、光大门楣的职责。
“冠礼”在宗庙的阼阶上进行,以表明子继父业的意思,即嫡长子成人后可以代替主人的位置。《冠义》:“冠于阼,以著代也。”汉·贾谊《新书·礼》解:“阼阶者,主之阶也。”阼阶属主人所行之处。行“冠礼”的男子,如果是家中的嫡长子,在行礼时,须在阼阶上举行。《冠礼》载:“主人玄端,爵縪,立于阼阶下。直东序,西面……将冠者采衣,紒,在房中,南面。”庶子不同于嫡长子,行“冠礼”时只能在东房外、面朝南进行;只能行醮礼,而不得行醴礼。《冠礼》:“若庶子,则冠于房外,南面,遂醮焉。”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宗法制度下,庶子与嫡长子之间有着地位上的差异,在宗族中所拥有的权利和所要承担的责任也不同,两者所举行的“冠礼”对于整个宗族的意义不同,规模也有大小之分。行“冠礼”后,嫡长子与庶子之间在宗族中所取得不同的继承权利,只有嫡长子才具备继承“宗子”的资格,而且有大宗、小宗之分,还有长幼行辈的排列。这种亲疏有差、长幼有序、尊卑有等的伦理秩序,对于宗族来说都关系重大。
(三)整肃政治伦理秩序,维护宗法纲常制度
杨宽先生在《古史新探》一书中讲到:西周贵族所应用的“冠礼”,虽然其仪式和习惯是由氏族时期的“成丁礼”变化而来,但是由于贵族、私有制和国家的产生,“冠礼”已成为巩固贵族组织和保障贵族成员特权的手段。所以当时“庶人”一般是不举行“冠礼”的。由此看来,在先秦时期,“冠礼”仅是“上层社会”的政治活动。《冠颂》记载孔子讲周成王之“冠礼”的一段话:
孔子曰:“……天子冠者,武王崩,成王年十有三而嗣立,周公居冢宰,摄政以治天下,明年夏六月,既葬,冠成王而朝于祖,以见诸侯,亦有君也。周公命祝雍作颂曰:‘祝王达而未幼。’祝雍辞曰:‘使王近于民,远于年,啬于时,惠于财,亲贤而任能。’其颂曰:‘令月吉日,王始加元服,去王幼志,服衮职,钦若昊命,六合是式,率尔祖考,永永无极。’ ……”
杨朝明先生所著《孔子家语通解》为此段话作注:当时武王去世,成王十三岁就即位为天子,周公担任冢宰之职,代为主政治理天下。第二年夏六月,安葬了武王后,便为成王举行“冠礼”并让他在祖庙接受诸侯的朝见,以表示诸侯有了自己新的君王。依《礼记·内则》所载“二十而冠”来看,男子行“冠礼”的年龄一般为“二十”;而周成王“十三”而行“冠礼”,且安葬了武王后便“迫不及待”地举行,并立即接受诸侯的朝见;“为天子加冠,始于周成王”;以上事实不得不说天子之“冠礼”为政治产物,是为宗法制度服务的。
对于帝王而言,“冠礼”具有特殊的意义。周代实行嫡长子继承制,在位之王去世,嫡长子无论年长或年幼都可以即位,但一般情况下若未成年行“冠礼”则不可亲政。《左传·成公二年》载:鲁成公二年(前589年),晋国与鲁、卫两国联合攻打齐国。双方激战,齐军大败。楚共王为了救齐,派令尹子重率兵与蔡、许二国一同攻打鲁国、卫国。在楚国大军出发时,“悉师,王卒尽行。彭名御戎,蔡景公为左,许灵公为右。二君弱,皆强冠之”。《左传·襄公九年》记载:晋侯说国君12岁就可以行“冠礼”。由此看来,蔡景公、许灵公既然已经十几岁,为何还未行“冠礼”,反而要被“强冠之”呢?戴庞海先生做出解释:诸侯12岁行“冠礼”只是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可以,社会上人们所普遍接受的行礼年龄仍是20岁左右,所以为了本国的利益,才要“强冠之”。由此可见,在西周时期,君主行“冠礼”是要获得“治人”的权利,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巩固政治统治地位。

三、《冠礼》的现代价值

(一)“成人礼”现状评述
20世纪八九十年代改革开放以后,一些成年人价值观受西方资本主义思潮的影响,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滋长,以权谋私等消极腐败现象屡禁不止等等,也给未成年人的成长带来不可忽视的负面影响。政府提倡要对未成年人进行有效的责任教育。1994年,中共中央印发了《爱国主义教育实施纲要》中明确指出:“提倡各地组织年满18周岁的公民举行对国旗宣誓的成人仪式。” 1994年之后,全国各地许多省、市、自治区和县市,都由共青团出面组织这项活动。1996年4月18日,共青团中央发出《关于规范十八岁成人仪式教育活动的暂行意见》,使方兴未艾的“成人礼”活动进入了有章可循的理性化引发阶段。目前,“成人礼”受到重新审视。对“中华成人礼”认知问题,中国社会调查所和中南社会调查研究所做了一项问卷调查,受访者为武汉、上海、北京的455名家长和学生,调查结果显示: 47.5%的人愿意适龄青年受礼;普遍认为成年时行“成人礼”有意义;八成受访者认为“成人礼”对增强成人意识有效。由此可见,“成人礼”的重要性并不仅仅体现在儒家思想当中,它也是现代社会青年人的共同认识。
在当今政府的极力倡导下,“成人礼”在社会上推崇范围愈来愈广,受众愈来愈多,开启了“冠礼”复兴的历史进程。近年来,“成人礼”成为一些城市具有代表性的文化活动,主要形式有“礼拜大儒”、“成人集体宣誓”、“汉服秀”等,除此之外,还有少数地方举办晚会、宴会来庆祝成年。
 “成人礼”的回归无疑为更多的青年人在心理上进行了一次自我认知的洗礼,但是也存在着不容忽视的问题。对于目前的“成人礼”,社会上存在着不同的声音:孩子认为,好像木偶般作秀,配合但不喜欢;家长表示麻木,认为举行了仪式孩子表现还是原来那样;社会人士认为,把汉服当作传统文明的救生衣是不智之举;有关专家也质疑“成人礼”有形式主义和作秀的嫌疑。总起来说,当前“成人礼”活动太过形式化,致使学生参加时带有一种新鲜感和好奇心理,过后便弃于脑后,置之不理了。他们对这一仪式的初衷并不知情,就更不用说培养其对家庭、对社会的责任意识了。 
基于当下“成人礼”存在的种种问题,一些社会人士认为有必要提出一个可行的方案给予青年人一个受教育和感悟的机会。
(二)“冠礼”对现代成人礼的启示
《礼记·礼器》说:“礼,时为大。”这就是说,礼是随时代而转移的,不是一成不变的。即古代有古代的礼,今日应该有今日的礼。以为学了孔子的礼,就一定是丧礼实行皋复饭含,食礼用簠簋笾豆,那只是食古不化,不是真正懂得孔子的礼的。那么,古礼对现代礼的制定是否还有参考价值呢?笔者持肯定态度。社会是向前发展的,总会有些变化,那些好的东西虽千世百世也是不会被摒弃的。《论语·为政》载孔子语:“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古礼的形式大多已经过时,不可能重现。但是,古礼所蕴涵的礼义还有生命力,我们可以借鉴古礼的合理内核,在形式上加以创新。
对于现代成人礼的重新构建,笔者提出以下几点浅显的看法:
第一,举行“成人礼”的年龄可拟为20岁。对于加冠年龄,《礼记·曲礼上》说:“男子二十冠而字。”程颐也认为:“虽天子诸侯,亦必二十而冠。” (《二程遗书·伊川先生语一》)历史记载,周成王十三而冠,鲁襄公十二而冠,赵武加冠也未满二十岁。现在看来,提前加冠大都是因为政治原因造成的。有人援引此例,主张将冠龄提前到十二岁,遭到程颐的坚决反对,说:“此不可。冠所以责成人,十二年非可责之时。”他担心十二岁不能负成人之责,由此一来,“冠礼”就会成为虚礼。现在,有些学者从当今青年的身心发展状况、教育体制、宪法制度来考虑,又建议“成人礼”在18岁举行。彭林先生则提出疑虑,认为18岁正是从高学三年级到大学一年级的阶段,而这个时候学生忙于高考或在适应新环境,很难有足够的心情去对付这些仪式与步骤,而匆忙敷衍的态度将会使设计本来应有的效果大打折扣。笔者赞同彭林先生的看法,从中国目前的教育体制来看,18岁之前基本上被家庭和考试所束缚,18岁以后随着与社会更多的接触,青年人心智逐渐趋于成熟,价值观念也在不断调整,20周岁的“成年礼”恰是进行教育引导的好时机。
第二,受礼期间需恪守斋戒。在先秦古籍中“斋戒”一词多有出现。《孟子·离娄下》:“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即指在祭祀前要洗心涤虑,进行反省。《礼记·祭统》云:“及其将齐(斋)也,防其邪物,讫其嗜欲,耳不听乐。”即斋期避免接触违背礼法的邪秽之物,节制欲望。《论语·乡党》中有“斋必变食”的记载,意思是说斋戒时要改变饮食,但并不是忌食鱼肉荤腥,而是忌食有辛味臭气之物。总的看来,就是要求受礼者在举行“成人礼”期间身心应该达到一种自然和谐的状态。按穆斯林的说法,斋戒可以给人一种清澈明亮的灵性去赶越凡俗,以一种清晰明朗的头脑去思考和一种轻盈灵巧的体态去行为。所以,笔者以为,有必要在“成人礼”期间进行斋戒。
第三,祭祀祖先为不可缺少的一环。在中国儒家的观念中,“孝”是最重要的美德,即使对已经去世的先人,也要像他们依然活着时一样的尊敬,在家族中发生重要事情时都要供奉、祭祀。祭祀祖先的意义在于:一方面将大事告知祖先,如陆游在《示儿》诗中提到“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另一方面继承发扬先人的德业,在心理上祈求祖先的保佑,如《诗·大雅·文王》:“无念尔祖。聿修厥德。永言配命。自求多福。”毛传:“聿,述。”“聿修”谓继承发扬先人的德业。《毛诗正义》解:“述修祖德……则多福禄。” 孔子注重祭祀,认为祭祀是维持伦理的一种教化方法。笔者认为,祭祀祖先是“成人礼”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参与祭祀的青年人可以藉此感谢先人恩泽的德业,也能警醒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子孙祭祀,绝不可失足以辱子孙。正如《诗·小雅·小宛》所云:“夙兴夜寐,无忝尔所生。” 
第四,刻制印章代替签字,以此章作为诚信的象征。彭林先生在“成人礼”设计方案中提到两点:取字刻章;建立诚信存折。愚综合先生之意,以为二者可以合并,即刻制印章代替签字,此章作为诚信之物。理由如下:一是“取字”在高层知识分子中尚可,但依现行习惯来看即使取了“字”也未必通行;二是诚信存折在当前城乡教育环境差距较大的情况下很难统一实施。具体来讲就是,行“成人礼”前后,青年可挑选小块素石,让父母或尊敬的师长刻上自己的名字,自此仔细保管且随身携带,代替签名,慎重使用。印章如长者的告诫,可以随时督促青年坚守诚信,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青少年是国家的未来,民族的希望。梁启超在《少年中国说》中指出:“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可以说,梁启超所表达的,即是一种强烈的社会期待,期待青年一代成为强健、睿智、独立、进步的群体。传统文化中的“冠礼”对社会青年的教化曾产生过巨大的影响,其中存在着人类不可忽视的精神财富,只要我们将其有益有效部分与当下“成人礼”融合贯通,必能成为推动社会青年教育的强大动力。
 
 
 
 
 
错误报告  分享到:

鲁公网安备 37100302000175号

威海广播电视台 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授权 不得复制或建立镜像

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AVSP) 鲁备2009001号 中华人民共和国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 鲁ICP备06041465号

网站热线:0631-5191412 网络实名:威海传媒网 网络设计/系统支持:威海传媒网